咕噜咕噜……“救命啊!”孟晚桥越张开嘴巴呼救水越往嘴巴里灌,不管怎么奋力的挣扎身子还是不断地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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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刺眼的阳光照进孟晚桥的眼里,映出了她眼里的绝望。
“天啊,这肚子都鼓起来了,胖晚儿还能有命吗?”
“这是咋回事呀?好端端的怎么会掉水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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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的,回去通知她爷爷过来。”围观的村民焦急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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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陈大夫,快来啊,胖晚儿掉水里了,刚捞上来,肚子都鼓起来了,你赶紧过来看看还能不能救?”
从山上采药回来的陈远清听到村民呼喊,一听是孟晚桥出事,连忙放下药篮疾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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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清检查孟晚桥口鼻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以后,一把她反趴在腿上,在背上有节奏的拍打,没多久,孟晚桥都吐出很多水,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憋下去。
等孟晚桥吐完水以后,陈远清在她身上点了两个穴位,并拿出了银针扎上两针,没多久,孟晚桥就醒了。
“晚儿啊,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孟晚桥的爷爷孟承先和奶奶王氏一到马上扒开人群,看到一脸呆愣的孟晚桥。
“撕,啊……”一阵头痛袭来,孟晚桥抱着头缩在地上,一阵记忆涌入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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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好端端的在公园的湖边观赏,难得这里人少清净,正沉浸在这美好的氛围中时,突然有个小孩不慎跌足落水,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一头扎进水里把孩子推上岸,自己那蹩脚的游泳技术却让她沉入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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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儿你别吓奶奶,现在还痛吗?”孟晚桥的奶奶王氏焦急得哭了出来。
孟晚桥一怔,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殷殷注视着她的和蔼老人,有些茫然,难道是她将她从水里救起的?
“天杀的,胖晚儿,你跑哪去玩啦?老娘才一个不注意你就溜那么远了。”孟晚桥的伯娘田梨花看见孟晚桥没死成,心里恨得牙痒痒,从人群的后方挤进来,恶狠狠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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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孟晚桥转眼看去,见着这位叉着腰的刻薄妇人,脑海中忽然多了一幕幕陌生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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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梨花?”她脱口说道,带着自己也难以察觉的冷意。
“好啊!醒来就这么没大没小的!”田梨花眉头一动,大力便挤开了人群,走了过来,正准备开口大骂。
“瞎咋呼什么,晚儿跟着你来做事,你怎么不好好看住她,要是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孟承先瞧着她这架势,出声说道,但又不敢太严肃,毕竟孟晚桥现在也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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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爷,这你可得讲点道理啊,我累死累活的都是为了这个家,结果这小妮子不好好做事还贪玩,掉水里了还能怪我?”
一听这话,这孟承先就歇菜了。
看着孟承先说不出话来,田梨花心里更是得意,于是恶狠狠地瞪向孟晚桥。
孟晚桥差不多已经缓过来了,她抬起手,看见掌心处的三个老茧,瞳孔一缩,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
“小晚儿,你是怎么落水了?”
耳边一道和煦温柔的声音响起,正是王氏,她粗糙的掌心抚摸着孟晚桥的小脸,悲伤道,“你要是出事了,奶奶可怎么活啊!”
奶奶?
孟晚桥脸色一变,迅速站起身,看着四周的情景,心下一凉,这哪里还是公园,这分明就是一望无际的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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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沉的越来越厉害,那份记忆也融入的越来越快。
“我难道已经死了?”她喃喃说道,声音小得自己也听不清。
“这臭丫头难不成中邪了?”看着孟晚桥这样子,一旁的田梨花也背后冒出一阵冷汗。
真要是中邪了就好了,就怕这小丫头落水前把什么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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