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的结界内,又见那岩浆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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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月和商鹤下站在上方俯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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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面有一件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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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月看向商鹤下:“你去取出来,便也算是你此行的历练。”
“是。”
是”。
商鹤下手触碰到结界时被弹退一步:“师尊,这结界不好进去吧。”
窦月手腕一抖,金盾狠狠撞向结界,结界光芒犹如水中浪纹一圈圈从金盾撞击处荡漾开,不多时,一个突破的口子被打开。
“唉……唉师尊!”
窦月施了一个清洁术,正准备在一方石头上坐下时,突破的结界口子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商鹤下猝不及防被拉扯进去,他下意识地拉住了一旁窦月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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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坐下去的窦月就这么被他水灵灵地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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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浆翻滚,见有人落下来,下方狰狞的骷髅头嘶吼着,伸出长长的手臂就要去拉二人,窦月指尖一抬,一手拉住商鹤下一手为二人结了个空间诀。
骷髅手臂被凝固成冰雕,与极热的岩浆冲突,寸寸断裂。
寸裂,极浆突热冲。与岩的断寸,
两人沉到了岩浆底下,酷热袭来,好在窦月寒术抵挡,周围都是比他们二人大出十倍有余的巨大的骷髅人,他们忌惮地围绕二人,不敢动手,只能虎视眈眈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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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月脸色黑了黑,商鹤下不好意思地凑近她:“抱歉师尊,方才太紧张把你拽下来了,要不我送你上去?”
“罢了,都下来了。”
窦月走在前方,对于周围的恐怖生物视若无睹。
不知何时,那些巨大的骷髅人已经不敢再跟着,红红火火的环境也逐渐变成诡魅的幽蓝色,酷热的感觉消失。
窦月蹙眉:“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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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鹤下看向地面:“地下有花。”
窦月目光所触碰时花刚绽放,从他们的脚下一直延伸到中间,那里悬浮着一枚黑色的水晶手环。
窦月:“开花?好诡异的地方,在上方,我察觉到的力量便是来自这个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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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环悬浮,四周无物,似乎是等着它的主人来取。
“鹤下,你去取下。”
商鹤下听话上前,不过就在他手即将触碰到手环的时候,手环一颤消失不见,下一瞬出现在窦月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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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鹤下紧张看着她:“师尊!”
窦月抬手:“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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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取下时,竟诧异发觉连她也取不下来:“这竟然是魂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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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鹤下:“何为魂环?”
“人有七魂六魄,这魂环便是七魂里面的一魂,不过我还无法察觉此为何人的魂,又为何会认我为主。”
商鹤下摸摸鼻梁,笑道:“总归不会有坏处,师尊且先收着吧。”
窦月放下手:“你怎知没有坏处?你了解这个东西?”
男子轻咳一声:“没有,我只是猜的。”
“出去再研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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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天地一片黑红环境,没有昼夜之分,槐南已经苏醒,姜厉正一口一口喂他喝药。
刚进门的窦月见状,快步上前:“这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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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厉放下碗:“这是我向汤婆要的药,你放心,能治疗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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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南咳嗽过后,又躺下:“这是良药,你别过多担忧。”
姜厉:“他的伤还要过段时间才能离开,此处挨着岩浆结界戾气重,不是养伤到地方,你们到汤婆的屋里去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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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月:“汤婆是谁?”
姜厉:“那日为你们带路的人。”
说罢,姜厉的目光与商鹤下对视了一下,旋即端了空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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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内最高的阁楼便是汤婆的住所,这里住着各种牛蛇鬼神的亡灵。
她客客气气为窦月等人带路:“你们是生人贵客,该住最好的屋子,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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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月和商鹤下他们进来,这里一眼望去是六层楼的阁楼,楼角垂下红色的大灯笼,这些亡灵们坐在中庭吃喝嬉戏,见到窦月等人时,明显声音压低许多,隐约间似是忌惮。
槐南捂着胸口咳嗽:“其实我的伤势已无大碍,可以离开的。”
窦月一口拒绝:“不行,你被血妖重伤,必须彻底养好伤才能离开。”
“可是……”
“没有可是,这汤婆药效还不错,我去问问。”
商鹤下从未见过何事能让窦月这样亲力亲为,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片刻又恢复正常。
“槐南大师,听话点儿吧,你这样重伤出去万一再有个什么好歹,师尊会更自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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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南没有说话,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商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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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坐下倒了杯茶,懒得看他一眼。
“你有什么目的?”
久久,槐南冷不丁对商鹤下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商鹤下眸光落在他身上,一点点犀利起来:“你知道什么?”
“你的七魂少一魂,那一魂你制作成了魂环,此地为东润之地,你是东冥王,你的异魔血脉早已觉醒,成熟且强大,你用这样的身份待在窦月身边,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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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鹤下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眼眸微眯,这一刻他的气势不怒自威,就是龙歧君王的威压也丝毫比不了。
可是槐南并不怕,他镇定自若,目光依旧谦卑温润。
商鹤下站起身逼近他,声音低沉:“你知道的太多了,这对大师你可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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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南笑笑,似乎笃定商鹤下不能把他怎么样。
门房打开,窦月手里提了药包回来。
上一秒还戾气很重的男子瞬间变成乖乖的少年郎。
“师尊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鹤下,你去熬药吧。”
商鹤下顿时不满地指着槐南:“我去给他熬药?”
窦月黛眉一挑:“怎么了,按道理他是你的师伯,熬药也实属正常。别废话,快去。”
商鹤下强颜欢笑:“对,师尊说的有道理,我去。”
槐南目送他离开,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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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月见他在笑,她心情也大好:“槐南大师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位嫡传弟子很听话。”
窦月:“瞒不住你,他体内有一半异魔血脉,我必须要压制住,不能让他成为为祸一方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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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
窦月诧异:“为何你这么肯定?”
槐南没再多说,门外的商鹤下也偷听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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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着要是这家伙敢透露的话,一定进去让他一辈子说不了话,这么看来还是个识时务的家伙。
他将手里的药包随意扔给一旁弓着腰的汤婆:“熬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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