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豪宅空旷诡异,令沐浅浅头皮阵阵发麻。
平复了惶恐不安的情绪后,她硬着头皮推开了那扇神秘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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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华洛水晶吊灯散发出明亮的光线像一条条银丝带降落下来在地面形成一道道光影。
“你是沐大小姐?”
一道如同地狱般的声音带着窒息的恐怖,在她背后弥漫开来。
她吓的止住脚步,心惊胆战的缓慢扭过僵硬的身躯。
恍惚中看到了一张被大火烧毁的脸, 她吓得大声嚎叫起来。
男人疤痕遍布,面容丑陋,眼睛发出阴厉的光芒就像来自地狱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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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瘦小的身子仿佛遇到了洪水猛兽,因为恐惧身体向后连连倒退。
她面如死灰般,不敢正视他,结结巴巴开口道,“沐……浅……浅。”
她不是什么尊贵的大小姐,而是从小死了妈,被狠心的父亲送到姥姥家,和姥姥相依为命生活了十八年的苦孩子!这样称呼是不是有点太哪个?
祁夜看了一眼沐浅浅,心头陡然一动。
巴掌大的小脸上那双眼睛非常灵动,像极了十年前他曾经在湖边救过的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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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脖子里挂着一个和她带的一模一样的玉坠。
那个情景他至今无法忘记。
他抱着她,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整个人昏迷着。玉坠光滑细腻,光泽很好,丝丝密密的纹路里刻着一个心形的“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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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不敢去想,头脑里只有当时曾经许下的诺言。今生注定要娶她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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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心里有强烈的愿望想要去靠近她。
她仿佛并不认识他似的。
他心里掠过一丝失望。
也是,时间太久了,况且那时两个人并未有过任何交流。
见男人想要走过来,沐浅浅惊恐的用手指指向他,口中喋喋不休的说着,“你是谁?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由于紧张她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坚硬的墙壁,痛的她一阵钻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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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实在是太恐怖了,就像她曾经看过的一部张国荣主演的老电影《夜半歌声》中被毁容的男主角。
阴翳的眸子泛着丝丝寒光,下一刻就会把她吞入腹中。
沐浅浅身子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一眼,仿佛一眼就会把她的魂魄慑走。
“我是你新婚丈夫,从今天起所有的事情都要听我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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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慵懒的声音伴着丝丝兴奋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嗜血的魅惑。沐浅浅吓得面如死灰,心惊肉跳,各种滋味在心中肆虐。
什么都要听他的,连点人身自由都没有?她有些不甘心。
“到床上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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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霸气冰冷的声音带着挑逗的意味在她耳边猛然响起,清贵的眸子带着丝丝冰冷与疏离。
“为什么?”她抖着胆说了一句。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你是祁家花了三千万买回来的媳妇,要为祁家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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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貌似有些不耐烦,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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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随手从香烟盒里拿出一颗香烟点燃,烟雾缭绕,更加看不清楚背后那张阴郁恐怖的毁容的脸。
说实在的他并不是很喜欢爷爷为他娶回家的女人,瘦弱的身子好像连受孕都不容易。只是那双大眼睛很灵气像极了故人,才让他对她有了些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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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浅浅鼓起十二分的勇气,心不甘的望了一眼祁夜。
和这个长的鬼似的老男人传宗接代?
据说他不举又暴躁。没有一个女人敢嫁给他,唯独父亲敢把她卖给祁家。
她今年才十八岁,刚刚过了成人礼.。
.礼人。
“你姥姥还在医院,只要祁家一天不交手术费,她就没办法做手术,你忍心看着她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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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冷漠的坐到实木椅子里,生怕她再发出惨叫,与她保持适中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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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苦苦挣扎的沐浅浅因为这句话竟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古代关公刮骨疗毒救自己,她也要成全姥姥,让她余生安稳活在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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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行使你的权力?” 她违心的问了一句。
祁夜慵懒的回了一句,“是。”
他斜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轻扬露出一丝莫名的弧度。
沐浅浅不再坚持果真按照他的要求走到床边躺了下来。早晚还不都得这样,只有伺候好祁家少爷,姥姥才会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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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祁夜迈开长腿真向她走过来时,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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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缓慢的开始解掉红衣服上的一颗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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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想的却都是那张刚刚看到的恐怖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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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下一刻自己就会被如同豹子的他吃干抹净,成为腹中猎物。 她的心拔凉拔凉的。
祁夜盯着豪华席梦思床上像只兔子似的女人足足好几分钟。
灯光下的她眼睛微闭着,脱去衣服身材变得纤细修长,比刚才好看了很多。
卷翘的眼睫毛像一排整齐的小刷子,面容精致,如同洋娃娃般可爱。
她身子蜷曲成一团,不停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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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怔。 她果真也和其他女人一样。讨厌和恐惧他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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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体内的痛楚让他脸部线条扭曲狰狞。沐浅浅就像是被活剥了似的,只能坐以待毙,等着猎物把她吃干抹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她的身子变得更加僵硬。房间里静到让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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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的睁开了灵动的大眼睛,痛楚的望向那张可怖的脸,声音轻颤颤的,“那个,先生,您能不能下手轻一点?”
“别装了,起来吧,你的身子告诉了我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祁夜走到窗前,眉头紧促成一团。
眉头 促,一紧成团。
夜色中他就像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带着嗜血的冰冷,令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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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浅浅吓得身体一抖,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不是,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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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小的如同一只蚊子在哼哼。 吞吞吐吐,词不达意,祁夜不禁有点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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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烦躁不安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你不要说了。” 然后他大手有力一挥,带着不可一世的疏离与霸气,陡然转过身来。
刚想坐起来的沐浅浅心脏一缩,如同一只惊弓之鸟,生怕他靠近她,她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房间内的空气再次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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