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从口出,历史以来亘古不变的准则。商华说这句话无非就是把自己推到风尖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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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齐顿时脸色铁青,他一直知道商华心里很不满意他们对她的安排,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商华竟然对他们的恨这么深,深到要把商家搞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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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商齐还未开口,杨素酥就已经按奈不住心里那股怒火,指着商华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商家待你不薄吧,你居然合着外人来整商家,你这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不薄?
商华嘴角扬起苦涩地笑意,“商家是待我不薄,但是那种不薄让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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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样的人,对你好,你就应该烧香拜佛了,还挑剔。”商凌嘴角闪过一丝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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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基业被自己收养的“女儿”一句话在顷刻之间就被毁了,换做其他人估计已经跳墙了,虽然商齐没有做出跳墙之事,但看商华那种眼神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在商凌话语刚落下,人已经大步走到商华面前,接着便是一巴掌打在商华脸上。
这一巴掌,足足用了浑身力气,因为顿时商华嘴角便涌出血丝出来,就像是一朵妖艳的花,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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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借你的熊胆,竟然敢动老子的家业。”商齐一双通红的血丝眼,可怕得令人恐惧。
杨素酥虽说和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但这样浑身散发出可怕戾气的商齐,还是第一次见,心里不由捏一把汗。与此同时,就连一向觉得自己父亲胆小懦弱的商凌,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她的父亲发起火来,不是一把人能驾驭得了的,她该庆幸,今天与他对着干的人不是自己。手指不由抚摸上,昨天刚被商齐打过的脸颊,那隐约的痛还在脸皮上丝丝作响,顿时她心里不由对眼前这个父亲肃然起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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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华的脑袋顿时像那种在游乐场转了几十个圆圈之后,脑袋还处于眩晕转态的那种晕乎感,而她现在的情况就只差在原地转圈了,只是没有重心的倒在地上。
不用看,此刻她的脸颊一定肿得不成人样了。她刚刚为何要这样说呢?难道是觉得有人在她背后,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放肆了吗?
此刻,商齐就像是一只脱缰的野马,谁上来就撕谁的那种架势,“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有人保护你了,你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捏谁就捏谁了,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商华单薄的身影孤单地倒在地上,她并没有害怕。有时候人在冰凌绝境时才能激发出身体那无线的潜能。商华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反倒是很镇定,那种镇定让商齐误以为她是被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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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商齐等人觉得商华没有能力反抗时,商华却用手撑着站了起来,那股骨子里透露出的那股气势,完全不输给任何人。
“如你如愿,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回事。”商华眼睛不眨眼,一字一句说得嚣张,“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看着你们在我面前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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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齐听了商华不怕死的话,脸色更是铁青一块,扬手就要再给她一巴掌,不料在巴掌离商华还有几公分时,一双横空出现的手,狠狠的捏住了商齐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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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色西装,像是黑夜里的暗黑主宰现身人间,捏住人的咽喉一般,让人动弹不得。那脸上冷酷如冰霜,眼睛深邃得可怕,浑身散发出王者的气息,很难让人靠近三分,这怕是除了面无表情就让人惧怕的君先生,世间估计找不出第二个这样强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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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你也敢动!”一双深邃不见低的眼神似是在警告,又似乎是在提醒。
莫名的,明明是一句危险的话,听在商华耳中就像是一句暧昧的情话,难道是她被打出幻觉了?
君先生像是怕脏了自己手一般,紧紧只是捏了几秒,眼神狠厉瞟向那带血丝的藤条上,便把目光看向狼狈不堪的商华身上,眼神看了她几秒,无人猜透君先生此刻的心情,只见他把商华拦在自己的怀里,嘴角动了几秒,才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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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像是一句良药,化解了商华身上所有的痛,暖暖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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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空旷的房子仿佛只剩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两个人。但这种唯美的画面只维持了几秒,因为被不怕死的人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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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奸夫淫妇,今天竟然来了,就别想从我商家大门出去!”杨素酥两手叉腰,十足的泼妇架势。
君先生嘴角闪过一丝笑,那笑让人害怕,就连在他怀里的商华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这一小小的动作没有逃过君先生的视线,他那柔情的目光里先是安慰了商华,“别怕。”
又是暖暖的一句话,商华心都差点融化掉了。
君先生眼神嫌弃的在杨素酥的身上扫过,对于杨素酥的狠话,他完全没有放在眼里,而是把目光转移到商齐身上,“哪只手动的她!”
霸气十足的一句话,商华心里咯噔一下,君先生怒了,而且貌似有点可怕。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此时的商齐在君先生面前完全是一个丑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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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动她,还要杀了你!”商齐心里已经慌了,此时他就是破罐子破摔,从君先生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商家这次是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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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不撞南墙,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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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先生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冷静沉着的一张脸下,隐藏着不怒而不发的火,“但这勇气太不自量力。”
下一秒,君先生已经把商华打横抱起来,然后对着身后的人命令道:“给我好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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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傻眼了,就连商华也没有发现,原来君先生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几个壮汉。
难道是防止前车之鉴?
鉴是之止防车道前?
一想到这,商华心里不由小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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