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拍桌子的巨响,突然在一家食肆里响起。
一个布衣打扮的中年妇人显然被气坏了,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怒目瞪着面前的男人。
“老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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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布衣妇人称作老板的,是一个略显老态的中年男人,他眉目皱着,手里拿着一个劣质的紫砂壶,对着壶嘴吸了一口,茶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清汤寡水的,已经泡的毫无半点茶色了。
他似是有点不耐烦,叹了口气道:“这位婶子,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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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听就急了:“我不管!我可是听人说了,这里招个后厨,管吃管住还额外可以给到500文铜钱的,怎么,老娘我现在来应征了,你就要耍无赖吗?!我不管,你就得给我500文铜钱!”
“老婶子,我这食肆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这个食肆基本赚不到啥子钱,也就混个饿不死,老汉我还开着,主要也是给乡里乡亲以及过路的人图个方便。而且我招工的时候也说的清楚明白,你得手艺好,我才给500文,刚你做的烤馍味道实在一般,我的确出不了更高的工钱了。”布衣妇人扫视了下这个食肆,大约百八十个平方,除了后厨,大堂里也只能摆得下八九张八仙桌,整个食肆虽说打理的还算干净,但的确看着十分陈旧,甚至有点简陋。看着是不太像能出钱请得起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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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脖子一梗,不管不顾道:“这怎么行?!这不行的!你就算不请我,也不能让我白跑一趟!”
嘿!敢情是讹上了!
中年男人一个气噎,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这妇人一看,眼珠子一转,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食肆门口,开始撒泼大声嚷嚷道:“哎!牛棚村的人都来评评理了!这个食肆的老板没良心不道德,忽悠人来上工,又不给钱了!大家快来评评理了!天杀的忽悠人,欺负外乡人咯!”
中年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是个老实内向的性格,实在不会与这种泼妇吵架,一张脸气的红了青,青了白。
憋了半晌,才憋了一句:“你给我滚!滚!我老张家不欢迎你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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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妇人嚎的更大声了:“快看啊快看啊,老张家竟然要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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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张老汉真的操起一条烧火棍,准备撵人。
棍子一挥,却差点打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
姑娘看着十四五岁,风尘仆仆的模样,穿着普通的麻布襦裙,头发编了个辫子绑在脑后,十分平常。但那一双眼睛却长得极好,眉眼弯弯,仿佛里面透着光,看着这双眼睛,就跟三伏天喝了一口山泉水一般让人舒坦。
“姑……姑娘,没打到你吧?”张老汉极其不好意思的冲姑娘说道。
姑娘不甚在意地笑着摇摇头。
那妇人见有人来食肆,表演的更加起劲,一把拉过那姑娘直嚎:“哎呦我说大妹子啊,你可千万别来这家黑心的食肆吃饭,这个老汉忽悠人上工又不给钱,实在是没有天理王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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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嚎到一半,就见那姑娘做了个奇怪的手势,然后道:“停!您也甭叫唤了,我刚就站在侧门,你们的话恰好听了个一清二楚,我说您一个妇道人家,必定也是有儿有女的,这手脚没断,跑来这里讹一个大叔好意思吗?自己手上功夫不行,人家老板不想雇用你,你还没脸没皮的赖上了,我要是你儿女,都能羞愧的一头撞豆腐去!我劝您啊,既然这么会嚎,不如趁天色还好,直接趴在官道上去,拿个瓦罐,说不定路过好心人看你这么可怜,还能赏你点铜板银子。”说完,又转头冲张老汉道,“大叔,这大娘这么可怜,您不如赏他一个破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
这是讽刺那妇人这么不要脸不如去做要饭的算了!
要妇那要不!讽人 做算么这饭了脸的如不去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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