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小姐——”
灌木丛中,一声声凄悲的叫喊让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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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檀,我,我走不动了……不行了。”向小汐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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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听着不远处的马蹄声,秋檀掩盖好向小汐后,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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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小姐失去这条命,是秋檀的荣幸。愿小姐能够逃过此劫,福寿安康。”
手中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向小汐没想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马蹄声由远及近,不久后便出现了一起骑兵。
为首的男子器宇轩昂,眉宇之间很是深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尊贵之气,看上去就像是位极人臣的存在。
“抓起来!”看着秋檀的面色,谢观虹的眸子一个阴沉。
随后挥手命令道,“等等,既然这个小丫鬟在这里,那个荡妇也不会远到哪儿去!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得亏秋檀料到谢观虹会前来,特意将她藏在不易发现的灌木丛中。
“等等,这这片丛林搜一下。”谢观弘像是一眼就看出了秋檀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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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檀那种极度想要隐藏的表情,在听到要搜查丛林时,瞬间变成了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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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变化,看的谢观虹心情颇为舒畅。
和之前的蛮横强势比起来,如今的主仆二人就像是两只受了惊的兔子。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谢观虹眸中凌冽的杀气,直射向小汐。
至于那句莫欺少年穷……
年……穷
这个女人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了,因为我谢观虹,从来不会放虎归山!与其留下一个后患,不如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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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虹,你不得好死!”向小汐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一个音节都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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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被士兵仗责致死的秋檀,再看了看高高在上的谢观虹,向小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眸之中满是嗜血的通红。
“我向小汐,当初就不应该,错信你是我良人。
不该,帮你这个卑鄙小爬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宝座!
我最最不该,就是爱上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
向小汐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骑着马的谢观虹的面前,将自己唯一保存的好好的,乌黑发亮的檀木簪狠狠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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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弘,若苍天有眼,你会遭报应的!我向小汐,今日与你恩断义绝,永生永世都不要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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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谢观弘眼眸微垂,不敢再与向小汐的双眸对视。
看谢观虹有些动容,向小楼直接驾马腾空的踹倒了向小汐。
“啧啧,曾经京城的第一美人儿变成了这副下作样,向小汐,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如今我才是这向府唯一的大小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能配得上观虹哥哥……”
马蹄踏在向小汐的手上,碾压得听到骨头碎裂的喀嚓声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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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楼!”向小汐气急攻心,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溅了眼前的人满身。
的的人了攻血溅口一身鲜出眼,前心吐,满噗。
“你还不知道吧?当初你被玷污,被毁容,都是我做的手脚,哈哈……”向小楼凑到满脸是血的向小汐耳边,悄声道。
“你…你……”
向小汐挣扎着,却连话都说不上来,强烈的恨意似乎要冲破胸腔。
原来这一切都是预谋,从向小楼来到向府的那一刻,她就被算计了。向小汐一直在查找背叛她的人,千算万算漏了她,可恨自己还拿真心待她,真是有眼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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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瘫软在地上一脸烂肉的向小汐,手握匕首的向小楼顿住脚步,一脸无辜地为难道,“观虹哥哥,大婚在即,我实在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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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荡妇而已,有什么下不去的?”谢观虹嫌恶的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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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她,对你,对向府的名声都不好,晦气!”谢观虹眉头紧皱。
呵,晦气……
当初母亲曾跟她说过,谢观虹狼子野心,并非良人。
可她偏偏不听,一时鬼迷心窍,竟一心只愿嫁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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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小楼,别脏了你的手。来人,将这荡妇扔到城外山中,看着她被野兽啃食干净,再回来报我。”谢观虹挥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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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汐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恨恨的将这对狗男女的面目铭记在心,若有来世,定叫他们百倍偿还……
一年后。
后。年
向小汐站在梅树前,看着眼前的白茫茫,一时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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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去拿件衣服给她披上。”刘老爹朝屋内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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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刘柏舟正紧紧盯着雪中的向小汐,恍若没有听见老人的话。
“老爹,今天大娘做了什么好吃的啊,这么香。”清脆的嗓音在屋里飞扬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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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丫头,就会哄人。”刘大娘笑着从灶屋出来,手里还捧着个热气腾腾的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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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前几天你老爹上山打的野兔,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让给炖了。”
“哦?什么日子?老爹的生日吗?”向小汐好奇地问。
“傻丫头,一年前的今天,是你刚来到我们家的日子。”
老爹笑着说,思绪却飞到了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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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老伴身体不好,只能在家缝缝补补,刘柏舟则在几十里外的镇上的吴老爷的家里做活,很少回家。加上这个村子很怪,一年有七八个月下雪,所以刘老爹干脆放弃了那青黄不接的几亩田,以捕猎为生。
一年前,刘老爹就是在山上,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向小汐。
“丫头,你说是不是该纪念一下啊。”刘老爹收回思绪,笑呵呵的看着向小汐说。
“老爹,你真好。”向小汐微撅着小嘴,挨到了老爹的身上,撒起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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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这丫头。”刘老爹显然很享受向小汐这样亲昵的举动,高兴的大笑起来。
除了那一大碗炖肉,桌上还有几样素菜,还有老爹最爱的腌辣椒,红红绿绿倒也好看。
“柏儿,吃了早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大娘也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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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吴老爷的大儿子在京里谋了官,全家都要搬走了,我不打算跟着去了。所以明天再去一天帮着收拾一下,以后就不用去了。”刘柏舟略一沉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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